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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论第二轮修志面临的三个问题
发布时间: 2009-7-16 14:54:47 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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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修志陆续在全国展开,续志工作面临三个问题:是重修还是续修;是资料书还是学术著作;遵从规范还是鼓励创新。
一、是重修还是续修
有的专家认为应该重修。理由是:第一轮修志仓促上阵,疏漏较多,差错也不少,不如再通贯古今,重修一遍,以保证质量;历史上修志多数为重修,成为名志佳作者均为通贯古今之作。
笔者不笼统反对重修,但一般来说应以续修为主。因为第一轮修志贯通古今,明古详今,已经还了长期断修的历史旧账。再从总体上来说,第一轮修志是合格的,并且已经历过若干年的检验,达到了“存史、资治、教化、交流”的要求。当然第一轮修志也反映了当时的水平和局限。有些志书确实存在一些记述历史和现实的疏漏和差错,这正是第二轮修志需要补正的。
地方志重点应记好当代,李铁映说:“我把地方志叫当代书。”第二轮修志要记好改革开放以来的方方面面,这是不能动摇的。在第二轮修志时,补充前志的疏漏,订正差错是必不可少的。但这必须在对前志进行认真研究的基础上进行。补漏应该是对重大疏漏进行补充;纠误也应该是对重大的差错进行纠正。要求门类齐全,样样入志是做不到的。第二轮修志的重点是深入记好改革开放以来的当代,尽可能减少遗憾。
第二轮修志要争创佳志名作,这是修志人共同的心态。修续志记述的时段短,是否就因此而不能成为名志,也不尽然。略举一例:嘉泰《会稽志》20卷,陆游为之序,该书评价甚高。当然续志也有续坏的,如宝庆《四明志》21卷,修于1227年,其后开庆《四明续志》12卷,续于1259年,该书后人评为“名为《续志》,实皆贡谀之词”,全志吟稿竟占1/3。
近来笔者也到过一些市县,有的修志单位条件甚佳,人才济济,财大气粗。也有的修志单位条件艰苦,远不及第一轮修志时的情况,他们能修出大致与前志衔接的续志已是十分不易,再来通贯古今,重修一遍,事实上是很难的。
当然,笔者并不主张修志一刀切,第二轮修志一概修续志。必要的、有条件的地方进行重修也是应该鼓励,并切实加以指导。以浙江义乌市为例,该市第一轮修志起步早,成书快,只用两年半时间,于1987年出版,应该说该志是一部合格的志书。但从现在的观点看,确有不少疏漏。现在义乌市决定重修一部通贯古今的市志。该市经济实力雄厚,集中修志专业人员20余人。他们公开登报征求篇目,并聘请全国不少方志专家到该地进行考察、论证。同时列出该地从古及今的许多专题,一一进行研究。还有个别地方,第一轮修出来的志书疏漏、差错颇多,难以使用,重修一遍也是完全应该的。总之,第二轮修志应以续修为主,同时也要从实际出发来决定是续修还是重修。
二、是资料书还是学术著作
胡乔木曾明确说过:“地方志是严肃的科学的资料书。”2001年12月,李铁映“在全国地方志第三次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谈到:“每一部志书都是一部学术著作,都是一部精品,这是对新世纪修志工作最基本的要求。”第二轮修志是否要从资料书上升到学术著作呢?这是值得深思的。当然,随着时代的前进,对记载历史和当代的地方志势必要提出更高的要求,以适应新世纪各方面的需要。但是,地方志作为“严肃的、科学的资料书”的性质并没有改变。一部较好的志书,应该具有地方特色、时代特点和方志特征,这三者缺一不可。第一轮修志我们对上述“三特”论述不少,但综合深入分析却不够。地方志是资料书,以资料翔实见长。然而,通过全面系统的资料,合理的取舍,精到的体例,科学的安排,揭示了事物发展的规律,总结了时代的经验和教训,给人以深刻的启迪,这是一般学术论著所无法替代的。其实资料书和学术著作两者并不矛盾。地方志是对一个地方的历史和现状作全面、系统、翔实、深刻的记述。其中不少资料做到人无我有,人少我多,人缺我全,并代代编纂,上下联动,形成一个完整的系列,这是其他任何资料书所无法比拟的。一般来说,所谓学术著作,应该有新的观点、新的资料,或者有新的论证方法。为此,第二轮方志的编纂要在第一轮的基础上,与时俱进,充实新的观点,选用新的资料,形成新的体例,采用新的方法来进行。这样修成的志书冠以学术著作之称是当之无愧的。如果沿用过时的观念,阵旧的资料,简单套用第一轮修志的体例,以不变应万变,当然成不了高品位的学术著作,也不可能是一部佳志。
三、遵从规范还是鼓励创新
第一轮修志历经20余年,出了一大批优秀的志书,积累了不少宝贵的经验,也形成了不少成文和不成文的规范,这些规范正在指导和影响着第二轮修志。同时,这些规范是在修志过程中形成的,有的十分宝贵需要继承;有的则是当时正确,现在不必再提;也有的本来就值得商榷。在第二轮修志展开之际,首先是明确坚持志书的特征,在此基础上与时俱进,从实际出发,在内容和形式上作更多的创新,以适应时代和社会各阶层人士的需要。第一轮修志出现的不少优秀成果是在解放思想、突破框框的前提下取得的。《青田县志》卷首不设概述,而设概貌,图、照、文结合,起到形象生动的效应。1995年出版的《嘉善县志》专立一编为专记,记述“明清重赋”、田家英“和合生产队调查”等,受到专家好评。《浙江省民主党派志》收集了不少当年反右派斗争时的所谓“右派言论”,颇有存史价值,不入志感到可惜,写入正文又过于繁琐,结果采用变通办法,加上注释入志,既保存了史料,又比较得体。可见在志书体例“述、记、志、传、图、表、录”外还可加“注”。常见志书凡例中所谓“一般不注明出处”,并不是好办法。总之,无论志书的内容、篇目设计、修志格局、方法等都可去掉框框,从实际出发,择善而行。何况第二轮修志记述的内容仅仅是改革开放以来的历史,而这时期的深刻变化是超越以往任何一个时期的,修志只能因地而异,因时而变,才能适应时代的需要。由于笔者还缺乏第二轮修志的实践,不可能说出新的又具体的建议,问题是要鼓励在实践中大胆创新,善于变革方志体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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