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市志（1980-2000）》编纂工作回顾

　　2008年3月15日，武汉市人民政府在市政府礼堂隆重举行《武汉市志（1980-2000）》首发式，全市各区、各单位分管地方志工作的领导和参与续志编修的分管主笔约150人参加会议，共同庆贺市志续修这项重大文化工程的圆满完成。中共武汉市委常委、市政府常务副市长袁善腊在首发式上发表重要讲话，他指出：《武汉市志（1980-2000）》全书共分8卷，忠实、准确地记录了武汉在改革开放新时期头20年的自然环境、经济、政治、文化、社会、人物等各方面的历史变化，将具有改革开放最鲜明特点的历史阶段，浓墨重彩地展现在世人面前，是武汉20年改革开放的一幅波澜壮阔的宏伟历史画卷。

　　《武汉市志（1980-2000）》的编纂工作策划、准备于2000年初，正式启动于2002年3月。到2007年底，8卷本、1050万字的宏篇巨制正式出版发行。正如袁善腊副市长所说，不到6年的时间，完成一部千余万字的巨著，其间的紧张和艰辛是可以想见的，而其间的科学而有序的工作，非亲身经历也是难以想像的。负责联系地方志工作的市政府副秘书长唐惠虎赞叹道：六年修志不寻常，个中甘苦谁知晓，存史资治传千古，名留青史堪可傲。

　　设计篇目大纲 起草续修方案

　　编修社会主义新方志，始兴于上个世纪80年代初。1999年11月11日，武汉市人民政府召开首届新编地方志总结表彰大会，会议宣布武汉市首届编修新方志工作圆满结束。按照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组长李铁映的说法：一届志书完成之日，就是新一届志书开修之时。因此，时任武汉市市长王守海在这次会议的讲话中明确要求：新方志的续修问题已经提到了我们的议事日程，市地方志办公室和全市各承编单位，要在全面系统总结首届修志工作经验的基础上，开始续修的准备工作，制订好续修方案。
　　
　　遵照市委、市政府要求，武汉市地方志办公室从2000年初开始便着手市志续修的准备工作。其中最重要的准备工作即篇目大纲的设计。篇目设计是整个修志工作中最关键、最首要的环节。我曾经讲过：篇目设计贯穿修志的全过程，从篇目大纲—初稿篇目—总纂篇目—成志目录，这是修志过程中必须要经过的几个阶段。篇目大纲实际上是搜集资料的提纲和分解任务的依据，关系到志书资料是否丰富翔实和修志任务是否落实到位，因此，篇目大纲设计也显得特别重要。我们动员了方志处的全部力量，参与到篇目大纲设计的工作中来，反复酝酿，多次讨论，还召开了市直有关部门和专家座谈会。在篇目大纲设计中，讨论甚至是争论比较多的是改革开放要不要单独设置以及如何设置改革开放相关章节问题。我是比较坚持单独设置改革开放这一编的。我的理由也很简单：改革开放是市志续修断限期内最突出的时代特色，武汉市的改革开放在全国城市经济体制改革中是走在前头的，是有影响和示范性作用的。单独设置改革开放编，有利于更好地体现志书的时代特色和地方特色。经过讨论和争论，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取得了共识。我们在“改革开放编”下设置了改革开放历程、经济体制改革、政治体制改革、对外开放、区域经济协作、开发区•发展区等五篇，一直到最后成志目录基本上保持了这样一个框架格局。为了尽可能做到科学、合理，避免全志有大的和过多的内容上的重复，我们对改革开放6篇要反映的内容也进行了反复论证和细致研究。譬如经济体制改革篇，专门邀请了曾担任过市体改委副主任的王保畲座谈求教，他跟我们详尽讲解了经济体制改革的4个方面的主要内容（俗称“4根柱子”），我们感觉很受启发，采纳他的建议，将“四根柱子”作为经济体制改革篇下的4章，现在看来这样的设计不能说尽善尽美，但也基本上是科学、合理的。

　　突出特色，注重创新，是我们在设计篇目大纲时遵循的重要原则；依靠专家，广泛听取意见，则是在篇目大纲设计中采取的正确途径。篇目大纲中将“自然环境及环境保护”、“资源及其合理利用”、“人口与计划生育”分成三大篇，也曾引起过非议。有人认为将客观和主观、静态和动态的内容揉在一起不符合志体。但我们认为所谓志体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也应该适应时代的发展和人们的需要而变化。修志既要讲究体例规范，也不能被体例规范所束缚。环境保护、资源利用、计划生育是三大基本国策，主观和客观、动态和静态相分割反倒不利于反映事物发展的全过程，不利于人们更好地读志用志。有些在新时期发展起来的新行业、新产业，比如信息业、旅游业、中介服务业等，在篇目大纲中都得到反映。在设计“社会生活编”时，我们还求教于武汉大学教授钟年和市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刘崇顺，力求尽可能地将新时期社会生活的新特点和新内容在续修市志中反映出来。

　　在篇目大纲形成征求意见稿之后，续修方案的起草也提到议事日程。我记得那一段时间，篇目大纲设计主要是王汗吾、吴明堂在负责，续修方案的起草则交给了李赤先生。李赤也是参加过首届修志的专家了，首届修志的总结就是以他为主，我们几个人一起弄出来的。起草续修方案应该是驾轻就熟。我们在一起商定了续修方案应包括几个方面的内容之后，他很快就把初稿交给了我。

　　布署开展续修 举办业务培训班

　　2001年6月8日，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以武政办〔2001〕117号文发出《关于开展第二届地方志编纂工作的通知》。这是我到市志办工作后起草的第二份政府文件。第一份是在1998年代“两办”（市委办公厅、市政府办公厅）起草的《关于进一步加强地方志工作的通知》（武办发〔1998〕11号文）。117号文内容很简短，一条是明确第二届地方志编纂的主体是市级志书和区级志书，下限统一定在2000年；再一条是明确第二轮志书的指导思想，以及要注重质量，建立审查验收、批准出版制度；最后一条是要求各级政府加强对地方志编纂工作的领导。这个文件的下发，打响了武汉市第二轮修志的前哨战，为第二轮修志全面展开作了重要的组织准备和舆论准备。

　　2002年3月20日上午，市政府大礼堂，全市地方志工作会议隆重召开。与会者有市志编委会成员、各区和市直各单位分管领导及修志负责人共约180人。这也是我到市志办工作后第一次参与组织这样大型的会议。为这次会议我们作了一个多月的准备，包括起草领导讲话、确定市志编委会名单、起草关于《武汉市志（1980-2000）》篇目设计及任务分工的说明等。当时市长是周济，分管地方志工作的副市长是段轮一。段市长讲话是先定下来了，周济市长讲话却迟迟定不下来。因为周市长刚到武汉市不久，公务繁忙，很难找到他，还排不上队向他汇报地方志工作。临到开会的前几天，我们才知道周市长出差在外地，不可能参加我们的会议了。修志是在党委领导、政府主持下进行的，市委副书记殷增涛也是市志编委会副主任。我们向殷书记汇报以后，殷书记十分重视，欣然应允参加会议并讲话。就这样，全市地方志工作会议请殷增涛、段轮一两位市领导到会并讲话，显示了市委、市政府对第二轮修志工作的高度重视和大力支持。会议由市政府副秘书长张培增主持，市委副秘书长余茂才宣布了经市委、市政府同意的《武汉市志（1980-2000）》编纂委员会名单：市委副书记、市长周济任编委会主任，市委副书记殷增涛、副市长段轮一任编委会副主任，编委会由市委、市人大、市政府、市政协、市纪委、武汉警备区及有关部、委、办、局领导和大专院校、科研单位的专家学者共29人组成。编委会名单是个动态的，随着其成员岗位变动总在不断调整之中。

　　我代表市志办在会上作了关于《武汉市志（1980-2000）》篇目设计及任务分工的说明。我强调指出：市志办经过近两年时间的总结和调查研究形成的篇目大纲，还需要在更大范内征求意见，不断进行修订和完善，以求更科学、合理；续修市志一定要突出可持续发展和改革开放的主题，全面反映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武汉市改革开放的历程及在政治、经济、社会等各个领域发生的巨大而深刻变化，以志为鉴，为武汉市改革发展稳定服务。

　　这次全市地方志工作会议是市志续修的动员会、布署会，标志着市志续修工作在全市全面展开。会议以后，方志处的编辑分头深入到各承编单位，再次广泛征求对篇目大纲和任务分工的意见。2002年8月19日，市委办公厅、市政府办公厅以武办文〔2002〕78号文转发市地方志办公室拟订的《〈武汉市志（1980-2000）〉编纂工作方案》。《方案》确定了市志续修指导思想、任务目标、组织领导与实施、工作步骤、体例规范等重大事项。其中指导思想是：要以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及江泽民同志“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原则和唯物辩证法的观点，认真贯彻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路线、方针、政策，与时俱进，开拓创新，以现代社会分工和科学分类为依据，全面系统地反映续志断限期内武汉地区自然和社会的基本面貌，力求思想性、科学性和资料性的统一，为我市的改革开放和“两个文明”建设服务。任务目标确定为编纂《武汉市志（1980~2000年）》一部，三卷本，约500万字，力争2005年完成编写审定工作，2006年出版。体例规范中的记述时限规定为上限从1980年开始（个别情况可上溯至1978年底），与首部市志下限有所重叠，下限为2000年；结构采用章节体。该《方案》所确定的重大事项除全志篇幅调整较大外，其余的基本上都得到贯彻。

　　2002年11月，秋高气爽的季节，市志办在东湖碧波宾馆举办了为期3天的全市地方志工作培训班。说实话，举办这期培训班的初衷绝不仅仅是业务培训，更重要的是想把续修工作队伍组建起来，推动续修工作更好更快地开展起来。俗话说，万事开头难，修志工作开头更是难上加难。全市110个承编单位，真正在2002年行动起来的单位寥寥无几。这期培训班请市社科院王保畲研究员、湖北大学田子渝教授、市志办王汗吾副编审、市教育局志办钱良旭编审分别讲授《武汉改革开放20年历程》、《史志资料的收集和整理》、《地方志基本知识》、《武汉教育志的编修》等专题，参加培训的学员有85人，来自全市70多个部门和单位，授课安排紧凑，针对性强，市志办杜福录主任在开班讲话中又对续修工作进行了再动员、再布署，我作了总结发言。这期培训班应该说取得圆满成功，达到预期目的。

　　全市地方志工作第二期培训班是在2003年11月举办的。这时候的续修工作形势发生了很大变化，续修工作已经进入初稿试写的关键时刻。共有110余人参加培训，几乎所有承编单位都派人参加了，超出我们的预料。这期培训班带有研讨会的性质，学习交流了部分试写初稿和市交委、市人防办、市教育局、市规划局等单位编写初稿的作法和体会；按政治、经济、综合管理、科教文、社会等五大部类分组重点研讨了初稿试写的业务问题；对书写规范所涉及的主要问题进一步作了明确。这期培训班将市志续修工作推到了一个高潮。

　　聘请特邀编审 召开初稿评议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2004年。在承编单位的共同努力下，到2003年底，全市已按计划完成了85%的基础资料征集，65%的单位对篇目大纲进行修改和细化后正在搜集资料，50%的单位写出了部分初稿，总字数达240多万字，占全书规划字数的40%以上。2004年上半年又有新的进展，少数单位已接近完成送审稿，修志工作高潮迭起，形势喜人。在这种情况下，总纂阶段的准备工作提到议事日程。杜福录主任提出要请几个老同志帮我们把把关，我完全同意他的想法。我们在一起酝酿数日，决定以市志编委会的名义聘请一批具有长期领导工作经验和较高文字水平的同志为特邀编审，分别担任市志送审稿有关部分的二审工作，他们分别是：曾担任过市计委主任的楼隆极，市经委委员崔德源，曾担任过市体改委副主任、市社科院院长的王保畲，曾担任过市建委副主任的陈锡淼，曾担任过市经委副主任的张济明，市经济研究所所长沈金华，曾担任过市政府副秘书长的颜庆夫，曾担任过市纪委副书记的胡基祥，曾担任过市委宣传部部长的李少云和市社会科学院首席研究员、社会学专家刘崇顺。以后，我们又聘请了皮明庥、欧阳植梁为市志•人物部分的特邀编审。

　　2004年6月10日，《武汉市志》特邀编审聘任会在市政府会议室举行。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涂勇亲自向特邀编审颁发了聘书。涂勇在讲话中指出：续修《武汉市志》是市委、市政府的一项重要工作，是一项“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文化事业，市政府聘请大家为特邀编审，是很光荣的，同时责任也很重大。他希望各位特邀编审严格按照标准，帮助市委、市政府和市志编委会把好志书的质量关，努力编出一部思想性、科学性、资料性、权威性相统一的志书来。他还特别要求续修市志要体现武汉城市的个性，真正围绕市政府提出的提升城市竞争力，增强城市亲和力，塑造城市个性魅力，提高城市综合实力这个大目标去做。涂勇一番话，语重心长，言恳意切，使在座老同志都倍受鼓舞，十分振奋。

　　10位特邀编审按照各自比较熟悉的专业进行了分工，具体负责续修市志相关篇章的审稿。他们事业心特强，对工作认真负责的精神无时不刻在感动着在职在岗的中青年编辑。

　　召开初稿评议会是2004年的一项重要工作。是年3月，市志办向各承编单位下达《关于〈武汉市志（1980-2000年）〉初稿评议、志稿送审和工作进度的意见》，提出了市志续修的4条质量标准，并要求由承编单位或牵头单位主持召开初稿评议会。特邀编审提前进入角色，对各承编单位完成的初稿进行初审并参加初稿评议会提出初审意见。初稿评议会除邀请特邀编审参加外，主要还是承编单位有关领导、主要业务部门的人员和本系统、本行业的专家参加，市志办领导和负责一审的编辑也分头参加。那一段时间，基本上每周都有两、三场初稿评议会，我无法分身，也只好请汗吾负责参加一部分了。到2004年底，召开初稿评议会大约有50多场，我参加估计有20多场。每次会议都感受到热烈、认真的气氛，与会者抱着对历史负责、对子孙后代负责的态度，对初稿进行非常细致的评议。给我印象颇深的是楼隆极老主任，对经济方面的许多统计数据非常熟悉，审稿也极其过细，在初稿评议会上发表的意见有的放矢，令人口服心服。很多单位召开的初稿评议会，一把手亲自参加，中层主要负责人悉数到齐。市政府办公厅召开的初稿评议会，涂勇副市长也来了，令我们大感意外，十分感动。各级领导的高度重视和大力支持真是不断地在激励和鞭策我们前行，给市志续修工作增添了很大的动力。实践证明，初稿评议会的召开，是提高和保证志稿质量的重要环节。倘若缺失这一环节，无法想像进入总纂阶段的志稿是个什么样子，市志续修的进度和质量恐怕会是另外一种结果。

　　总纂各负其责 成志一笔统揽

　　2005年4月4日，以市志续修为主题的第二次全市地方志工作会议召开。这次会议准备的时间不长，通知开会的时间更短。政府办公厅礼拜五通知我们下礼拜一开会，我们赶忙组织志办机关干部联系会场、发通知，而且在双休日加班，打电话，发传真，落实到会人员。出乎我们的意料，那天到会的单位和人员还比较齐，200多人的会场几乎座无虚席。因此，涂勇副市长讲话时开始就把市志办组织会议的工作表扬了一通。当然，他也肯定了参会人员到得齐的另一个原因是各区、各部门的领导对地方志会议、对地方志编纂工作十分重视。会前，我们在向涂市长简要汇报情况时提到还有6家承编单位尚未落实续修任务，他马上吩咐我们把6家单位名单报给他。怕影响关系，我们还在犹豫，他将了我们一军：不报给我，我就不讲话。我们也只有报给他了。会上，他毫不客气地点名批评了迟迟按兵不动的几家承编单位。会后，这几家单位主动派人找我们联系，很快便行动起来了。

　　这次会议是在市志续修进入总纂的关键时刻召开的。会议对确保总纂的进度和质量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在总纂出版阶段，我们确定了一审和二审，一审由志办方志处6位编辑担任。市志办定期组织一审编辑学习、交流和研讨，统一对业务问题的认识，为顺利完成一审工作任务提供能力保证。蔡佑林同志从新洲区调到市志办后，工作抓得特别紧，每天问进度，逼得我们都喘不过气来。方志处那段时间每周一例会，雷打不动。加班加点成家常便饭，“双休”基本上不休，工作异常紧张、繁忙。几位特邀编审名义上担任二审，实际上代表市委、市政府，负有最后审定的职责，因此他们压力也大，担子也重，工作十分辛苦。李少云、王保畲、楼隆极、张济明、颜庆夫、胡基祥、陈锡淼等老领导都是亲自动手改稿子，改了一遍又一遍，呕心沥血，不辞辛劳。

　　总纂中的一项的重要工作是重新调整篇目，确定分卷目录。在2005年4月召开的全市地方志工作会议后，市志办在省志办的指导下，边总纂，边调整篇目，直至2006年基本敲定分卷成志目录。续修市志也是一项全新的事业，我们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在摸索中前进。刚开始定的全志篇幅是3卷本、500万字，送审稿实际上已达到1500万字左右，是规划字数的3倍。从实际出发，我们经过讨论后定为8卷本，800~1000万字，基本上在原定篇幅上翻了一番。时至今日，我仍然觉得全志篇幅稍嫌冗长，如果有更多时间细心打磨，可能会做得更精炼一些。篇目调整包括有些较大篇的增删。譬如由市计委供稿的经济总况篇，初稿拿出来后感觉与其他篇章的内容基本上是重复的，很不好写，经与楼隆极老主任商量后决定砍掉了。又如中介服务业篇，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且十分复杂，远非当初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也只有忍痛割爱，留下缺憾了。当初设计篇目大纲的时候，比较偏重于科学分类，将民政方面的内容分散在相关篇章，总纂时省志办陈章华处长提出了意见，我们讨论也感觉欠妥，便在政治分卷中增设了民政篇。在敲定篇目前后顺序的时候，我们也适当迁就了保持各分卷大体平衡的需要，譬如将经济综合管理各篇从经济部类中拿出来放在第二卷改革开放各篇之后，略显不尽科学合理，但也属无奈之举吧。

　　我1997年调到市志办工作后，就一直分管修志。赶上了首届修志的收尾工程，又参与了第二轮修志的全过程。蔡佑林主任让我担任续修市志各分卷主编，我确实感到忐忑不安，以我的学识和能力难以胜任。我知道这是对我的信任，也是给我压担子。“赶着鸭子上架”，我别无选择，只有硬着头皮把这副担子挑起来。大约1500万字的送审稿，出自众多作者、编辑之手，风格、体例很难完全统一，要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一笔统览，其工作量可想而知。那段时间我真的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深感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只有努力学习，拼命工作，来弥补自己学识和能力的不足。白天在办公室看稿，晚上把稿子带回家审改，双休日基本上没有休息。好在我上有蔡佑林主任和党组其他成员的鼎力支持，下有一个很好的团队，担任各分卷执行副主编的6位同志都是修志方面的专家，能力都很强。前面还有几位特邀编审帮我们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我们终于在2006年开始出版第一卷，在2007年底将全志8卷本全部出齐。从客观上说，时间确实有些仓促，从主观上说是我的学识和能力所限，总之，这部志书的质量虽然总体上还说得过去，但不足之处也还不少。是非功过，也许只有留待读者和后人评说了。（武汉市地方志办公室巡视员）